,黑眼珠微微转动,死死地盯着段煨。
点睛俑。
段煨手背上的皮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蠕动,一条青黑色的蛇纹缓缓浮现。
赵云的长枪不知何时已经横在了段煨的颈侧,冯胜率领的精锐从四面八方合围,盾牌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重如雷鸣。
段将军,别急着拔剑。
刘甸从高台上走下,皮靴踩在青砖上的声音节奏感极强,你养在弘农家里的那个‘侄儿’,其实是慎思堂精心调教的‘第七蜕’吧?
很不巧,他昨晚已经把坏账全交代了——当年在冷宫里亲手掐死少帝遗孤、以此向阉党纳投名状的人,是你吧?
段煨闻言如遭雷击,他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。
那一向稳健的手剧烈颤抖,掌心的名剑‘惊鲵’当啷一声掉在地上,在空旷的校场上砸出了一连串刺耳的余音。
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,远处宫墙阴影里,一个穿着普通扫洒服饰的小宦官,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的最后一环,面无表情地捏碎了藏在袖口里的最后一枚蛇哨。
咔嚓。
清脆的碎裂声在北风中显得格外突兀,原本还沉浸在真相冲击中的童霜,耳尖猛地动了动。
她脸色骤变,一把按住腰间的短匕,声音压得极低且急促:陛下,小心!
这哨音……不是用来召尸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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