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断了脖子。
刘甸站在祭台上,视线余光瞥见宫墙角落里。
一个原本在低头扫洒的小宦官,身体诡异地僵住了,随后竟像风干的泥塑一般,一寸寸裂开,最后化为一摊毫无生气的陶土。
那一直若有若无、操控着无数‘备份’的蛇哨声,终于彻底绝了迹。
金光在承天门上方久久不散,将半个洛阳城映照得如同白昼。
刘甸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,刚才那种权限归位的冲击感让他有些脱力。
他看着匾额上那隐隐流动的龙纹,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:这正版执照总算是办下来了,接下来,该考虑怎么把这笔‘大汉合伙人’的生意,做出大汉疆域去了。
祭台下方,冯胜和赵云已然单膝跪地。
不远处的街巷口,那些被金光惊醒的洛阳百姓,正诚惶诚恐地看着这宛如神迹的一幕。
刘甸很清楚,今晚之后,他再也不是那个需要躲在阴影里算计成本的穿越者,而是这片山河唯一的定数。
空气中的硫磺味彻底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雨后泥土的清芬。
而在金光照不到的阴影里,一些原本还在观望的目光,正在悄然发生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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