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千金之子坐不垂堂。让微臣取一滴龙血,找死囚代试。”冯胜立刻按剑挡在刘甸身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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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代试?这可不是买股票,亏了能割肉离场。”刘甸推开冯胜,看着那深不见底的甬道,左手的灼痛已经变成了急促的鼓点。
他的投资逻辑告诉他,这种时候,最稳妥的策略就是梭哈。
“如果这鼎是专门为朕准备的,那躲也没用。若非朕的血,这真鼎恐怕永远不会出世,这邪术也就没个头。”
他拔出腰间的短刃,在掌心利落一划。
嫣红的鲜血滴落在甬道口的青砖上。
“嗡——!”
整座邙山似乎都在这一刻轻微颤抖了一下。
青砖如莲花般向两侧翻转裂开,露出了一道笔直通向地底的阶梯。
而在阶梯的尽头,一座足有两人高的青铜巨鼎静静地伫立在空旷的地宫中央。
那鼎身被无数根婴儿手臂粗细的铁索缠绕,铁索的另一端没入四周的黑暗,仿佛在镇压着某种绝世凶物。
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,鼎腹的青铜壁上,竟然半镶嵌着九具陶俑。
那些陶俑不再是死物,它们每一具都睁着空洞的眼眶,头颅诡异地向上仰起,直勾勾地盯着上方。
刘甸一步步踏下阶梯。
当他踏入地宫地面的那一瞬间,铜鼎内部,忽然传出了一声极其细微、却又清亮异常的婴儿啼哭声。
那哭声的频率,竟让他产生了一种由于极度熟悉而带来的战栗——那分明是他曾在那具“备份”躯壳里,听到的属于自己幼年时的哭泣声。
而在远处那棵由于火灾而半枯的歪脖子树上,那名拾起残哨的杂役缓缓摘下了耳中的红哨,随手一撕,竟然扯下了半张由于烧焦而皱缩的伪装脸皮,露出一双透着疯狂与慈悲的复眼。
“陛下……”他对着地宫的方向,轻声呢喃,声音在夜风中散成碎片,“该还魂了。”
鼎内。
那一声啼哭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,是少年略显青涩、却带着无尽绝望的哀嚎,一声声撞击着刘甸的耳膜。
“阿甸……阿甸救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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