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洛水,只会触动地脉机关,把整个人埋进去。
他们想把陛下引去绝地。
这招叫“合同欺诈”,在合同里埋个致命条款,专门坑不看细则的投资人。
刘甸听完,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了。
他端起酒杯,隔空敬了鲁肃一下。
鲁肃只觉得后背发凉,以为对方要翻脸摔杯为号。
子敬啊,你知道真龙和泥鳅的区别吗?
刘甸抿了一口酒,辛辣顺着喉咙滚下去,自语道:“真龙不借江海,自涌泉生。”
这图你留着吧,我不缺这一块补丁。
鲁肃愣住了。这是什么路数?送到嘴边的神装不要?
宴席在一种诡异的和谐中结束。
没有刀光剑影,没有摔杯为号,甚至连那个试图放毒的侍从都被全须全尾地放了回去。
待到鲁肃一行人如蒙大赦般出了洛阳城门,行至十里长亭时,天色已近黄昏。
残阳如血,把驿道染得通红。
忽然,前方尘土飞扬。
鲁肃心里咯噔一下,暗道:来了!这才是鸿门宴的后手!
然而等烟尘散去,出现在他面前的既不是刀斧手,也不是铁骑冲阵。
而是整整齐齐的三百名义勇营士卒,他们并没有披甲执锐,而是每人手里擎着一面令旗,旗上绣的正是那尊承祧鼎的纹样。
风卷旗动,猎猎作响,那股子精气神,比刚才在大殿里看到的还要慑人。
刘甸策马立于旗阵之前,手里拿的是此前鲁肃献上的那卷残图。
那卷价值连城的龙冢图被他随手抛出,划出一道抛物线,稳稳落在鲁肃怀里。
紧接着飞来的,还有一册装订简陋的线装书。
朕说了,这图朕不需要。
刘甸勒住马缰,那匹神骏的战马不安分地打着响鼻。那本书名为《归元田制》,里面记载了些许关于稻种改良和屯田积粮的笨法子。
既然吴侯想保江东一方平安,这东西比那张死人留下的藏宝图有用得多。
鲁肃手忙脚乱地接住那两样东西。
他下意识地翻开那本简陋的小册子,只看了两行,手就开始微微颤抖。
这是……这是把江东那种靠天吃饭的水田产量,通过简单的沟渠改造就能翻番的法门?
这不仅仅是农书,这是定国安邦的根基啊!
在这个粮食比命贵的乱世,这本书的价值,比十个龙冢都要重!
这皇帝,究竟是傻,还是狂到了没边?
拿好东西,不送。刘甸调转马头,留给鲁肃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远处山岗的密林中,花荣缓缓松开弓弦,将那支原本搭在弦上的狼牙箭插回箭壶。
箭壶里少了一支箭——那是刚才为了清理鲁肃身后五百步外那个试图发信号的暗哨所用的。
鲁肃呆立在原地,看着那支绝尘而去的队伍。他感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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