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无亲,天子也无党。
如果他除了自己的基本盘,还大量重用各种不同的正治势力,北洋绝对不敢忤逆他。冯国璋那句癞蛤蟆过不了端午节。段祺瑞在他病榻前逼宫。都是这种依赖造成的恶果。
杨凡深知,绝对不能过于依靠杨府的势力。随着权力的膨胀,他要引入更多的势力来平衡他的旧部们。
崇祯叹了口气,看杨凡打仗这么容易,几乎没有失败的先例。全都是以少胜多,不仅不需要他出钱,还能给他赚回钱来。怎么到了这些武将手里,就打仗这么难呢。
“你的意见呢。”崇祯不想脑仁儿疼,直接反问回去。你是首辅,内阁是什么意见。
“臣的意见是,京营万不可动。”周延儒反复权衡后说道。
他很精确的揣摩到了皇帝的心思。现在谁敢提动京营,陛下就和谁急。
之前杨凡把京营带走,他天天晚上睡不着觉,好不容易把兵权都收回来了,再也不想放出去了。
“嗯,你倒是老成谋国之言。京畿之地不容有失。”
“哼,关宁军一年靡费钱粮百多万,真是一群废物。他们哪怕再有点能耐,建奴安敢绕道入关。”崇祯说起来就恨袁崇焕,恨不得再抓回来。
这是实话,两大军事集团对峙,一方忽然绕道走了,这不是笑话吗。他们就不怕对面冲过来,冲进沈阳老巢。
“临汾不容有失,不救是不行的,万一城破,晋南可就全完了。”周延儒赶紧说道。“不如,”
崇祯看向吞吞吐吐的周延儒,问道:“有话直说,不必顾虑。”
“陛下,臣查看诏狱的名册,加上这次固始汗的家族,蒙古台吉家族的俘虏已经有3600多人了。其中壮丁有1200人。不如编为一营派去晋南战场,允许他们戴罪立功。”
崇祯眼睛一亮,关键是这些人能打,还有家眷作为人质,倒是可用。
“臣以为,可以暂时赦免他们,家属送去娘娘的毛纺厂监视干活,自己赚工钱养活自己,也能缓解诏狱的压力。同时,男丁编为效死营,去晋南作战戴罪立功,也算是公私得益,两全其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