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亚特兰大。
这里的球迷不会因为花哨动作尖叫太久。
他们更喜欢看人摔在地板上。
林峰走到柜门前。
里面钉着那张美国地图。
密密麻麻的红叉。
底特律的位置,没有画叉。
那里被圈了一个黑色圆圈。
艾弗森看见了。
“你还没划?”
林峰拿起护臂,盖住前臂疤痕。
“账没结。”
大本站在门口。
“今晚先赢球。”
林峰合上柜门。
“赢球就是结账方式之一。”
球员通道。
两队相遇。
比卢普斯走在最前面。
他看了林峰一眼。
没有挑衅。
只点了一下头。
林峰也点头。
高手之间不一定说狠话。
有时候,点头就是宣战。
汉密尔顿戴着面具,原地小跳。
他一直在动。
从通道到球场,他没有停过。
艾弗森看着他。
“这家伙是不是没电源开关?”
大本说:“有。第四节。”
艾弗森:“那他前三节谁负责?”
大本看向林峰。
林峰没说话。
热身开始。
活塞半场。
比卢普斯练高位挡拆后的急停三分。
每一球节奏都一样。
稳。
汉密尔顿从底线绕出,接球中投。
跑动路线像尺子画过。
罗宾逊练肘区跳投。
奥库练外弹三分。
没有人扣篮。
没有人表演。
活塞热身像上班。
费城这边。
林峰在低位练脚步。
背身。
转身。
反转。
再转。
投篮。
比卢普斯看了一会儿。
他走到卡莱尔身边。
“他低位又变了。”
卡莱尔没有意外。
“所以不要让他舒服接球。”
比卢普斯点头。
“我会让斯诺先累。”
比赛前五分钟。
现场大屏幕播放两队上次交手集锦。
其中一个镜头,是林峰前臂被划开后仍然扣篮的画面。
奥本山宫殿响起嘘声。
不是歉意。
是挑衅。
林峰站在替补席前,低头把护臂拉到最上方。
疤被完全遮住。
艾弗森看了他一眼。
“想起来了?”
林峰看着场地中央。
“没忘过。”
裁判吹哨。
双方首发走上场。
比卢普斯运球站在弧顶,对斯诺说了一句:
“今晚会很长。”
斯诺咬了咬牙。
“那就慢慢打。”
比卢普斯笑了笑。
“不,是慢慢磨。”
跳球。
奥库拨到比卢普斯手里。
活塞第一攻。
比卢普斯过半场。
他没有加速。
他在弧顶站了六秒。
运球。
看表。
叫掩护。
罗宾逊提上。
斯诺被挡住。
比卢普斯绕过。
林峰上前延误。
比卢普斯没有强投。
他把球传给底线绕出的汉密尔顿。
汉密尔顿接球。
中投。
进。
2比0。
回防时,比卢普斯看向林峰。
没有表情。
但意思很清楚。
欢迎来到泥潭。
林峰接过底线球。
慢慢走向前场。
他的护臂贴着皮肤。
疤不疼。
但那段旧账,开始发热。
费城第一攻。
斯诺运球过半场。
比卢普斯贴得不近。
他站在三分线内一步,防斯诺传球角度。
林峰左侧低位要位。
罗宾逊在前面顶。
奥库从弱侧收半步。
汉密尔顿站在传球线路上。
活塞没有包夹。
但每个人都卡住一条路。
斯诺吊球。
比卢普斯伸手干扰。
球慢了一点。
林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