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覃方叔特意让人将这头蕴含着磅礴能量的妖兽精心处理,做成了一锅鲜美浓郁的清汤肉羹,剩下的蛇血则被制成了滋补的蛇血酒。
看着桌上那一大锅香气四溢、汤色乳白的清汤蛇肉羹,以及旁边一大壶散发着浓郁腥气的蛇血酒,七巧和她的母亲显然有些难以接受,都没有上桌。只有覃天、覃方、白崇山、欧阳正强,还有我,五个人围坐一桌,丝毫不惧这蛇肉蛇酒的腥气,只管大口喝酒,大块朵颐。
这一顿饭,众人吃得是酣畅淋漓,气氛热烈,一直到月亮升到中天,清辉洒满庭院,才意犹未尽地散场。
酒足饭饱,又吸收了不少蛇肉和蛇血酒中蕴含的能量,我刚走出覃方叔的住处,便感觉到一股燥热感从丹田处猛然涌起,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,仿佛有一团烈火在血液中奔腾、逆流,让我忍不住想要仰天长啸一声来宣泄。
回去的路上,夜风徐徐吹过身畔,带着山野间特有的清新凉意,体内那股躁动的热意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,让我感觉舒服了不少。
当我经过村中那片空旷的广场时,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。月光下,广场中央静静地站着一道身影,是一名身着青衫的少年。
那青衫少年似乎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,听到我的脚步声,他缓缓转过身,面向我。如水的月光倾泻在他身上,勾勒出他挺拔而略显单薄的身形。他的双目在夜色中亮得惊人,宛如两颗寒星,两道锐利的精光直射向我,带着毫不掩饰的锋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