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疼痛有所减轻,但我清晰地感觉到,这一次的伤势,比上一次被张家道师境高手击破丹田时还要严重得多。上一次是破碎,而这一次,是真正的粉碎。我甚至连开口说句话,都感到一阵吃力。
“那……那头天坑阴物的尸体……给我留着……”我艰难地转过头,看向覃天老爷子,声音虚弱得像是风中残烛。
我看到覃天先是一愣,随即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得到他的应允,我心中稍稍放下一件事,有气无力地牵动了一下嘴角,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随后,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,全身彻底失去了力气,连头脑都变得昏昏沉沉,不清晰起来,眼前一黑,便那么直挺挺地晕厥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