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一走进巷道,一股阴暗潮湿的气息混合着浓烈的尿骚味就扑鼻而来,我甚至还感应到一丝淡淡的死气萦绕在周围。看来,这条巷子没少出过人命。
巷道深处,一盏昏暗闪烁的路灯下,已经站了十几个人。他们都沉默着,只有几个人在抽烟,烟头的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灭,气氛显得有些阴森。
为首的正是那个黑娃。他受伤的手掌已经简单处理过,缠了厚厚的白纱布。他另一只手则把玩着一把小巧的手枪,脸上凶相毕露,像一头准备扑食的野兽。
黑娃身后,依然站着那个高瘦的白面青年和矮个眼镜男,两人也都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被押过来的我,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我们刚被押到他们面前,那个凶汉就一脚朝我的后膝踢来,想把我踹跪在黑娃面前。
然而,他这一脚却落了空。我身体微微向右一让,就巧妙地躲了过去。那凶汉大概是用力太猛,一脚踢空后没收住力,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
“嗯?”
包括黑娃在内的所有人,看到这一幕都不禁轻咦了一声。
几乎是同时,原本被壮汉们围着的白崇山、白青芸和七巧,身影快如鬼魅,从那些人中间闪了出去,瞬间就出现在了巷道的另一头。
这下,形势完全反转,反倒是白崇山、白青芸和七巧把对面的巷道堵死,将里面的人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