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他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你放心。你先找一个隐蔽安全的地方住下来,一边安心修炼,一边把身上的伤彻底养好。我这边事情一了,一定会有找你帮忙的时候。”
与祖同光在宾馆门口告别后,我便独自一人,汇入了街上的人流,脑中开始飞速盘算起来。我要去找西北异战区那名年长的道师境高手,但我又不可能直接闯入西北异战区的基地,将里面所有人都杀个干净。先不说我现在的实力能不能做到这一点,就算能做到,那样做也实在没有任何意义,反而会将自己推到整个中夏国的对立面。我本来就是中夏国人,与我为敌的,只是中夏国中的一些败类和蛀虫,我现在还远远没有到要与整个国家为敌的地步。
那么,当下最关键的问题就是,如何才能找到那名年长的道师境高手,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击杀?这成了我眼前的一个难题。
“去找姜家或者郝家的人打探消息?”我一边走,一边在心里琢磨着。
上一次,姜家、郝家并没有参与围堵我的事情,极有可能是因为姜家、郝家与我之间还算是有些交情,一方面是不打算将事情做绝,另一方面,他们也不愿意轻易参与到张家、刘家以及西北异战区对我的围堵之中。于公于私,他们都选择了两不相帮,隔岸观火。
“既然如此,我也就没必要去找姜家、郝家打探消息了。”我心中暗道,“以姜家、郝家的势力和地位,他们不参与上次围堵我的事情,其实已经是在表明态度,对于我与张家、刘家、西北异战区之间的恩怨,他们二家选择置身事外,不想蹚这浑水!”
想明白这一点,我便彻底打消了向姜家、郝家寻求帮助的念头。而依附于姜家的云家,就更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了。
“咦?”我的脚步突然顿住,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,让我眼前一亮。我想到了一个可以打探到消息的地方!
我迅速伸手入怀,从随身的布袋中掏出一张制作古朴的黑白卡片。卡片质地特殊,触手微凉,正是前几日胡香莲送给我的那张阴阳商机门的名片,上面清晰地印着胡香莲的联系电话。
这一刻,我自然是想到了阴阳商机门。他们以贩卖消息为生,打探这类事情,正是他们的强项。而胡香莲作为阴阳商机门在中夏国西北片区的负责人,联系她,当然是最合适的人选。
接下来,我从背包里拿出那部已经关机很久的旧手机。由于长时间未用,开机过程异常缓慢,大概用了一分多钟,屏幕才勉强亮了起来。然而,刚一打开手机显示屏,右上角的电池图标就无情地显示只剩下最后一格电,并且还在不断闪烁,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罢工。
就在我准备拨号之际,手机屏幕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,几十条未读信息提示如同潮水般涌入,差点直接将这部本就濒临关机的手机给干死机。我皱了皱眉,耐着性子等了好一会儿,直到所有信息全部接收完毕,电池图标上那最后一格微弱的电量也几乎消失殆尽,屏幕都开始出现轻微的闪烁。
见状,我不敢再耽搁,立即拿起手机,拨起了胡香莲的电话号码。
电话那端传来“嘟嘟”的等待音,只响了四五声,便被人接通了,听筒里传来胡香莲那熟悉的、带着一丝慵懒却又精明的声音。
“喂,哪位?”
可能是因为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的缘故,胡香莲的声音听起来平淡柔和,带着一种职业化的谨慎有度,但又隐隐透着一股八面玲珑、不愿轻易得罪人的得体大方。
“胡道友,我是莫高歌。”接通电话后,我没有丝毫废话,直接自报家门。
听到“莫高歌”三个字,胡香莲显然愣了一下,随即听出了我的声音,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讶异和一丝玩味:“哟,这可真是稀客!莫道友这么快就找上我了?看来,莫道友是遇到什么事情,需要我们阴阳商机门帮忙了吧?”
“不错,”我也不绕弯子,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我想请贵门帮我打探一下,中夏国西北异战区一名年长道师境高手近期的行踪!”
胡香莲听见我的话后,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两秒钟,显然是在快速思索着什么。接着,她那略带笑意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当然可以!莫道友开口,我们阴阳商机门自然是要效劳的。而且,这是莫道友与我们阴阳商机门做的第一单生意,我保证会尽快给你回复。对了,莫道友,我这里正好有一个疑惑,不知莫道友可否为我解惑?”
我此刻正有求于她,自然不能拒绝,于是回道:“胡道友请讲,只要是我知道的,定当如实相告。”
“莫道友可知北全市张家别院,也就是外界俗称的张家庄,全庄被屠一事?”胡香莲的声音陡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