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回答,只是将目光投向了司马长天几人身后的那座破败庙宇方向,神情也随之变得有些凝重,缓缓开口道:“将你隐藏在暗处的高手叫出来吧,既然来了,又何必藏头露尾,做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呢?”
司马长天与站在不远处的红袍女子三人闻言,都不由眉头一皱,脸上纷纷露出了讶异之色,显然没想到我竟然能察觉到暗处还隐藏着人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道苍老而阴冷的大笑声音,从不远处的破庙之中传了出来。那笑声如同夜枭啼叫,尖锐刺耳,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。待那道声音传入我们耳中时,我只觉得脑袋微微一晕,显然来者的实力极强,单是声音便带有一定的精神冲击。
“看来,又是一名道师境六重以上的强者。”从这隐藏在暗处之人传出的声音中蕴含的骇然道威,我已经听出了来者的不凡,心中不由一沉。
待那道声音传出后不久,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突兀地出现在场中,没有引起丝毫气流的波动。来者是一名白面长发的老者,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衫,面容枯槁,双眼深陷,却闪烁着精光。此人气息极其内敛,在他身上,几乎只有极其微弱的生命气息释放出来,若不仔细感应,仿佛来的只是一名风烛残年的普通老人。
但我心中清楚,来者绝对不是普通人!普通人不可能如此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我们面前,尤其是在我和司马长天刚才那般激烈打斗的情况下。这老者的隐匿之术,已然达到了堪称恐怖的地步。
白面老者那双深陷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我,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,贪婪而冰冷,给我一种被毒蛇死死盯住,随时可能被一口咬断喉咙的感觉,让我浑身汗毛都倒竖起来。
“阁下也是阴墟山的人?”我同样神色凝重地看着白面老者,不敢有丝毫放松,几乎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锁定在了对方身上,体内道气悄然运转,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。
“不错。”白面老者缓缓点头,声音如同两块骨头在摩擦,干涩而阴冷,“老夫乃是阴墟山养鬼堂副堂主,柏秋。那边……”他抬手指了指远处山林间隐约传来打斗声和能量波动的方向,“正与你们同伴交手的,是我宗左长老!为了杀你这小子,我们今夜可是出动了两位道师境六重以上的强者,你能有此‘殊荣’,应该感到荣幸了!”柏秋的声音变得愈发冰冷,看向我的目光中也开始透着毫不掩饰的森寒杀意。
而在此时,远处山林间,正与阴墟山左长老交手的白崇山似乎也发现了柏秋的到来,那边的斗法打斗瞬间变得更加激烈起来,能量光芒冲天而起,显然白崇山对我们这边突然出现的强大帮手感到了极度的不安。
“想不到今夜,你们阴墟山竟然来了一位长老和一位副堂主,这阵容,确实让人很意外啊!”我双眼微眯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,这阴墟山为了杀我,还真是下了血本了。
“怎么?你是看不起我们吗?”就在这时,一旁的红袍女子听见我对柏秋的说话,似乎觉得被忽视了,立即娇喝一声站了出来,挺了挺她那本就伟岸的胸脯,高耸的弧度在昏暗的夜色下依旧显得格外惹眼,脸上带着一丝不悦地问道。
“你们?”我瞥了她一眼,心中不置可否。
我当然知道红袍女子是在提醒我,她们还有三个人,而且她们三人身上的气息也都不弱,都有着道师境的境界。尤其是红袍女子,她身周隐隐泛着一股淡淡的黄色气芒,那是道师境三重的标志,显然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道师境三重高手。如果不是司马长天刚刚突破到了道师境三重,单论修为,她的实力几乎比司马长天还要厉害几分。
“看来,你是真的看不起我了?”红袍女子见我只是瞥了她一眼,并未正面回答,眼中厉光一闪,面色顿时变得不善。话音未落,她的身影便骤然一闪,快得几乎化作一道肉眼难以看见的模糊影子,带着一股香风与刺骨的阴气,朝我扑杀而来!
我心头微惊,也没有料到这红袍女子竟然如此急躁,说出手便出手,几乎没有半点征兆。
不过,我本来就一直全神贯注地注视着面前几人的一举一动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在见到红袍女子身影骤然消失的那一瞬,我心中立即警铃大作,不敢怠慢,也以极快的速度朝后退避。同时,左手一扬,两张早已准备好的黄符应手而出。
黄符在我灌注的极阳道气催动下,立即爆发出璀璨的金光,化作两条张牙舞爪的金色蛟影,在我身周盘旋飞舞。一条蛟影从左往上盘旋,一条蛟影从右往下飞舞,形成一个完美的防御圈,将我完全护在了其中。
嗤!
红袍女子那快如闪电的一掌,几乎是擦着我的衣角轰击在空处,带起的劲风吹得我衣袍猎猎作响。
一击落空后,她却并未追击,而是身形一晃,退到了数尺之外。紧接着,从她左右掌间,猛地涌出两股浓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