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……你们都要死!都要死!”司马长天彻底失去了理智,双眼赤红一片,面色狰狞无比,如同地狱爬出来的恶鬼。他浑身的魔气在身体四周疯狂旋转,形成了一个黑色的旋风,将他的长发吹得根根倒竖,在黑色旋风中狂乱飞舞。
“给我杀!杀了他们!一个不留!”司马长天狂吼着,下达了攻击的命令。
“小鬼,书生!你们对付那两名道师境二重与道师境三重的阴墟山邪人!雷虎、程山!你们联手对付那名道师境一重的阴墟山邪人!”听到司马长天的咆哮,我也立即分派起了任务。
最后,我的目光落回司马长天身上,眼神变得冰冷无比:“司马长天……就交给我来对付!”
诡异孩童与白面书生闻言,几乎同时化为二股阴气冲向了阴墟山那名红袍女子,这一点不仅所有人没有想到,就连诡异孩童与白面书生两鬼都有些讶异自己的决定。
我无奈地摇了摇头,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笑容。
心想这年头,鬼比人还要重感情,倒也不错。
红袍女子见到诡异孩童与白面书生都朝自己冲了过来,立即黛眉微蹙,脸上涌出了一股愤怒。
红袍女子见到诡异孩童与白面书生竟然全都朝自己冲了过来,仿佛把她当成了软柿子,顿时气得黛眉倒竖,脸上涌出了一股毫不掩饰的愤怒。
“哼!两个不知死活的阴鬼,真当我好欺负吗?!”
不过,愤怒归愤怒,她也不敢有丝毫大意。这两尊红厉鬼巅峰的鬼物,单独一个就已经让她颇为棘手,更何况是两个一起上?她双手迅速一摊,掌心之中,两柄寸许长短的短刃凭空出现。短刃一黑一白,造型古朴而诡异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锋芒。
“去!”红袍女子低喝一声,双指一弹,那两柄黑白短刃便如同拥有生命般,化作两道流光,朝着诡异孩童与白面书生飞掠至身畔的阴气刺了过去。
几乎在短刃出手的瞬间,黑白短刃之上,便分别涌出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森然的道气。一股赤热如火,仿佛能焚尽万物;另一股则阴寒如冰,似乎能冻结灵魂。同时,还有一股锋利无匹、仿佛可以割裂空间、破除世间一切防御的气势,从短刃上释放出来。
“好刀!”我只是隔着一段距离大概感知了一下,便不由得从心底暗赞一声。
“找死!”
就在我注意力被红袍女子的短刃吸引的刹那,一旁的司马长天见我面对他时竟然还敢轻易分心,顿时怒吼一声,脚下猛地一跺地面,身形如同离弦之箭般,裹挟着漫天的黑色魔气,朝着我猛扑了过来!
他的速度极快,带起的劲风刮得我脸颊生疼。
与此同时,雷虎和程山两人也不敢怠慢,对视一眼,同时低喝一声,将体内的道长境七重巅峰的道气催动到极致,如同两头下山的猛虎,朝着那名道师境一重的阴墟山邪修冲了过去。虽然他们的境界比对方低了一个大境界,但两人联手,又皆是身经百战之辈,对付一名道师境一重的邪修,倒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,至少,拖住对方是没问题的。
反而是最后那名道师境二重的阴墟山邪修,在看到我们这边竟然没有人去专门对付他时,顿时愣了一下,随即面色变得有些微微难堪。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无视!
但这名邪修显然也是个心思活络之辈,转念一想,既然你们不找我,那我便主动去找你们!而且,这样似乎更有意思,也更能出其不意。
尤其是当他看到司马长天已经如同疯魔般冲杀向我时,嘴角立刻露出了一抹诡异而阴狠的笑容。他没有丝毫犹豫,脚下一动,身形便化作一道难以捕捉的残影,悄无声息地,竟然也朝着我这边冲了过来!
一时间,我竟然同时面临了司马长天和这名道师境二重邪修的前后夹击!
一股阴寒刺骨的恶念如同毒蛇般钻入我的感知,那名阴墟山邪道正以惊人的速度朝我这边猛冲而来,其意图昭然若揭——他想与司马长天联手,欲以最快的速度将我置于死地!
我心中雪亮,他们很清楚,只要解决了我,其他各处战场的胜负便都失去了意义。
我,才是他们此行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拔除的眼中钉、肉中刺。至于与我同行的其他人,不过是顺带的目标,能杀则杀,不能杀,也无关大局。
这,恐怕也是司马长天处心积虑将我诱骗至此的真正目的——借阴墟山邪道之手,合力围杀我!
司马长天见到那名道师境二重的阴墟山邪道悍然朝我攻来,脸上没有丝毫意外或愧疚之色,先前那副“要与我公平一战”的伪善面具早已荡然无存。他那冰冷的眼神中,只有即将得手的残酷与漠然。
一想到自己竟被如此算计,一股难以遏制的杀意从我心底喷涌而出,瞬间攀升到前所未有的顶点,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焚烧殆尽。
不远处,正与那名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