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热量慢慢融化、加热。然后,他拆开一包泡面,将面饼和调料放入微温的水中,勉强泡开。就着冰冷火腿肠、干硬的面包和打开的水果罐头,他强逼着自己将这顿难以下咽、半生不冷的食物塞进肚子里。最后,他将那碗带着泡面调料味的、仅存的温水一饮而尽,感受着那一点点暖流从喉咙滑入胃中,短暂地驱散了一丝寒意。
食物给了他一些能量,但前景依旧黯淡。木头烧完了,屋里再也找不到像样的可燃物。他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防盗门。
外面,是危险的深雪,是未知的邻居,是可能存在的抢夺。
但留在屋里,只有冻死一条路。
他穿上勉强被烘得半干,依旧潮湿冰冷的鞋袜,重新裹紧军大衣,将甩棍别在腰后,水果刀揣进兜里。他必须再次出门,不是为了寻找食物,而是为了寻找能让他活下去的——火焰的延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