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乃至中部,都他妈完蛋了!这见鬼的天气,能把我们‘救’到哪里去?南方?南方的粮食就够吃了?不过是换个地方等死,或者……换个地方被人当猪狗一样管着!”
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炽热而贪婪,望着窗外这片被他用武力和冷酷掌控的粮库堡垒。
“与其那样……不如就在这里!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决断,“在这里,有粮,有枪,有人(指他控制的武装和核心团体)!我就是王法!我就是这片土地的主宰!”
他将电文随手揉成一团,扔进了旁边的火炉里,看着它被火焰迅速吞噬,化为灰烬。
这时,里间卧室的门被推开,一个年轻女人探出头,脸上还带着被外面枪声惊吓到的苍白。
钱副市长看到她,脸上露出一丝淫邪的笑容,心中的暴虐和掌控欲似乎找到了另一个宣泄口。
“怕什么?一点小骚乱而已,已经解决了。”他说着,大步朝着里间走去,不顾那女人细微的挣扎和压抑的尖叫声,一把将她拉了进去,重重地关上了门。
门外,是数百具逐渐冰冷的尸体和弥漫的血腥。门内,是权力和欲望的宣泄。这座粮库,在钱副市长的统治下,已然彻底沦为一个披着官方外衣的、残酷而绝望的独立王国。而他的目光,或许迟早会投向冰河上那两艘拥有着煤炭和黄金的“肥羊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