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即调出青年婚恋生育成本数据:全证世界青年组建家庭,仅婚房首付、基础彩礼、简单婚礼筹备,最低门槛需要80万全证币,普通青年月薪5000全证币,每月结余不足1000,不吃不喝需要近70年才能攒齐;孩子从出生到大学毕业,全域平均养育成本高达200万全证币,双职工家庭每月结余不足2000全证币,需要80余年才能承担。这样的成本压力下,青年连自身生存都勉强维系,根本无力承担婚恋、生育、养育的巨额开支。
“劳动生产率提升带来的红利,全部被资本占有,青年非但没有享受到发展成果,反而被资本进一步压榨。学历通胀、职场内卷、机器替代劳动力,让青年的就业压力越来越大,职业稳定性越来越差,他们不敢轻易停下脚步,不敢承担生育带来的职业风险、经济风险,生怕生育后失去收入,无法养活孩子、支撑家庭。”林默的话语直击要害,“这就是相对剩余价值剥削的后果:青年收入微薄、生活成本高企,养不起孩子、不敢生孩子,劳动力再生产的成本,完全由青年家庭承担,资本却坐享其成,不承担任何社会责任。”
最后,林默将两种剩余价值剥削方式结合,总结其与低生育危机的核心关联:“绝对剩余价值与相对剩余价值,从来不是孤立存在的,全证世界的资本,始终将两种手段结合使用,既通过延长工时、提高强度榨取绝对剩余价值,又通过技术革新、效率提升榨取相对剩余价值,对青年进行双重剥削。这种双重剥削,从时间、精力、经济、心理等多个层面,彻底挤压了青年劳动力再生产的空间,让青年陷入‘没时间、没精力、没钱、没勇气’的绝境,最终导致全证世界生育率持续暴跌,陷入难以逆转的人口危机。”
“归根结底,全证世界的低生育问题,从来不是青年的主观问题,而是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,异化劳动与剩余价值剥削共同作用的结果,是生产关系、分配制度、社会保障体系的根本性问题。把制度性、结构性的矛盾,归咎于青年群体,本质上是资本在转移矛盾,掩盖自身的剥削本质。”
课堂的最后,林默重新站回讲台中央,目光坚定地看向台下的青年学子,语气里带着期许与力量:“同学们,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从来不是书斋里的空洞理论,而是我们认识世界、认清现实、破解困境的科学武器。今天我们拆解异化劳动、剩余价值与低生育危机的关联,不是为了让大家陷入绝望,而是为了让大家认清困境的根源,不必陷入自我否定、自我怀疑的内耗。”
“你们身处这样的时代困境,不是你们不够努力,不是你们没有责任感,而是制度与生产关系的问题,需要被改变、被优化。作为新时代的青年,作为接受马克思主义理论教育的学子,你们要做的,是始终保持清醒,不被片面舆论误导,坚守科学的认知,在各自的岗位上坚守初心,用自己的方式推动社会的微小改变。无论未来身处何种行业、何种岗位,都要认清资本剥削的本质,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,始终保有对生活的热爱、对未来的期许,这便是我们学习理论、运用理论的真正意义。”
话音落下,下课铃声恰好响起,没有以往下课的喧闹,教室里依旧安静,随即响起了轻轻的、却持续不断的掌声,没有激昂的欢呼,只有青年学子们发自内心的认同与敬意。
学生们陆续收拾笔记本离开教室,不少人走之前,都朝着林默轻轻点头致意。陈屿走到讲台前,对着林默深深鞠了一躬,眼眶微微泛红:“林老师,谢谢您。我在流水线干了半年,每天累到麻木,身边的同事都和我一样,不敢谈恋爱、不敢想未来,一直以为是自己没本事,今天我终于明白,这不是我们的错。以后我不会再自我否定,会认清现实,好好生活。”
林默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温和:“认清根源,不必内耗,坚守自己,就足够了。”
陈屿离开后,又有几名学生留下来,向林默请教理论与现实结合的相关问题,林默都耐心细致地一一解答,没有丝毫敷衍。待所有学生离开,教室里重新恢复安静,林默弯腰整理讲台上的手稿与书籍,指尖抚过泛黄的书页,眼底带着一丝坚定。
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,初冬的天色愈发暗沉,教室里的暖气片依旧散着温热,灯光洒在林默身上,映出她眼底的执着。她深知,一堂课的理论讲解,只能让青年学子认清低生育危机的本质,想要真正破解这场持续二十四年的人口困境,还需要漫长的努力,需要制度的优化、分配的公平、保障的完善。
而她能做的,就是坚守在思政课堂上,把科学的马克思主义理论,传递给更多青年,让更多人认清现实、破除迷思;同时继续深耕基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