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不让和大人为难。只是到时,还望和大人手下留情,莫要在中间抬价才好。”
说罢,福康安朗声一笑,语气中带着几分老友间的戏谑。
和珅脸上掠过一丝尴尬,连忙摆手,正色道:
“瑶林贤弟何出此言!这些事,我定然为贤弟办得妥妥帖帖、分毫不差,绝不敢有半分克扣、半分怠慢!”
话题一转,满脸赞叹,语气真诚:“说起贤弟府上小爵爷景铄,当真是世间少有的奇才!年纪轻轻便博览古今、通晓中西之学,上次我与他攀谈西洋格致、经济仕途,竟也获益良多。他前几日,还托了我一桩小事呢。”
福康安闻言,脸上泛起一抹温煦的笑意,摆了摆手,语气淡然:
“你与景铄之间的往来,是你们二人的交情,我便不掺和、不过问了。他年纪尚幼,年少气盛,若是言语行事有不妥、不周之处,还望和大人多多包涵,莫与他一般见识;若是力所能及,能帮衬一把,便帮他一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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