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,军伍之中,我从未借势给他半点偏帮,他皆是凭自己一步步熬上来的。到了你麾下,该训则训、该用则用,苦活累活尽管派给他,让他多多历练。若他能成器,便劳贤弟多多栽培;若他顽劣不堪、不堪大用,你只管派人送信给我,我便将他带回,断了他从军的念头。”
福康安闻言,心中略一思忖:他与和珅已然达成默契,彼此互为奥援,江南、闽浙之事,正需要和琳这般熟稔钱粮、又有和珅做后盾的人从旁协助,与地方官员打交道也能少去诸多掣肘;且和琳这几年历练有成,本就是可用之才,麾下添此一员大将,乃是美事。
想通此节,福康安当即朗声大笑,痛快应道:“和大人此言差矣,这等美事,我岂有不允之理?我麾下正缺希斋这般干练之才,能得他相助,乃是我的幸事!既然你将他托付于我,我便收下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和琳,笑着打趣:“希斋,你兄长既把你交到我手上,日后我若是派你繁事、重役,让你冲锋在前,你可不许心生怨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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