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玛与额娘,再给我生个小弟弟或是小妹妹,否则这府中如今我年龄最小,阿玛额娘自然是最偏疼我多些的。”
这话一出,阿颜觉罗氏的俏脸瞬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,抬手轻轻拢了拢鬓边的步摇,伸出如葱般的玉指,轻轻点了点王拓的额头,嗔怪中满是宠溺,语气柔婉中带着几分娇俏:
“你个小皮猴儿,这般浑话也是你能乱说的?越发没规矩了,仔细被府里的嬷嬷听见,笑话你不知礼,也笑话我没教好你。”
虽扣头这般说,眼底的宠溺却藏都藏不住,指尖落在王拓额头上,力道轻柔,满是慈母的温情——毕竟王拓与梦琪是一母同胞的最小儿女,她心底难免多疼惜几分,却也从未忽略其他孩子。
王拓趁机上前,抱住阿颜觉罗氏的胳膊,轻轻摇着,撒起娇来:“额娘,孩儿说的是实话呀,您年岁尚轻,再给孩儿生个弟弟或是妹妹,也省得我们年岁渐长,额娘身边没个人陪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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