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病态之中,又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艳色。
她抬眼望着王拓,方才还带着愁绪的眼眸,此刻柔得像一汪春水,眼波流转间,竟带着几分化不开的甜腻与魅态,仿佛能从眼波里漾出水来,直直落在王拓身上。
王拓前世活了三余年,是个实打实的母胎单身,今生穿越过来,虽生在钟鸣鼎食的富察府,自小丫鬟仆从环绕,可毕竟年纪尚幼,两辈子加起来,也没经历过这般女子明目张胆的眼波传情,顿时有些局促,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脑后垂着的辫子,耳根微微泛起了热意。
周遭众人此刻也回过神来,纷纷围拢过来,定安郡王绵恩当先上前,拍着王拓的肩膀朗声大笑道:
“好你个小兄弟!真是真人不露相啊!闹了半天,这八孔箫的改良,竟是出自你的手?本王还以为是江南哪位音律大家来京城后创下的手笔,没想到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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