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赠箫定情,这般风流手段,传出去,怕是要污了富察氏百年清誉,也寒了圣上与福爵爷对公子的期许啊。”
二人一唱一和,话里话外全是暗讽,却又句句扣着 “圣贤教诲”“世家门风”,让人不好直接辩驳。
毕竟沈清晏居于清坤小筑,早年虽脱了乐户贱籍,终究是以音律应酬于文人雅士之间,在世人眼里,终究是风月场中人,世家子弟与她过从甚密,本就容易落人口实。更何况,他们算准了王拓就算再伶牙俐齿,也总不能当众剖白自己年方八岁、不通男女之事,更不能说自己与沈清晏毫无瓜葛,平白辱没了人家姑娘的名声,只能吃了这个暗亏。
可他们万万没想到,王拓闻言,非但没有半分局促慌乱,反倒抬眼看向二人,丹凤眼微微一扬,眼尾上挑的弧度里,骤然带出了富察氏军功世家血脉里刻着的凛然杀气,明明是八岁稚子的身形,站在那里却自有一股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风度,少年意气飞扬,却又分寸凛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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