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什么消息,现在就看各位师傅的了。”
隔壁的李记胰子铺更狠,掌柜的直接让自家婆娘混进净尘坊领试用品的队伍。
那妇人回来时衣襟里藏着三块小皂,当晚就被锁进作坊。
三个老师傅围着皂块熬了半宿,把皂角、猪油、香料轮番配着试,最后熬出的东西要么硬得像石头,要么软塌塌不成形。
“这玩意儿里头定有蹊跷。”
最年长的王师傅啐了口唾沫,把试做的皂块狠狠地摔在地上骂道。
“寻常胰子搁三个月就会出油,你瞧这净尘坊的皂,放了几天还跟刚买来似的。”
他们这话没说错,林墨在广州的作坊里用的是草木灰提纯的法子,皂基里的游离脂肪酸比古法胰子少了三成,自然没古代胰子那么油腻。
可这些守着老手艺的匠人哪里知道,他们砸开皂块看见的细密气孔,却不知道里面藏着多少他这个穿越者带来的化学奥秘。
张安志对此早有防备。
他让伙计给所有香皂都印上缠枝莲纹的暗记,又托熊文灿从广州调了两个懂制皂的伙计来京城。
这日傍晚,他正看着新到的檀香皂样品,张福慌慌张张跑进来焦急道。
“老爷,听说顺天府尹家的三公子,带着胰子匠在作坊外转悠了一下午!”
张安志冷笑一声,盘核桃的手也停下来动作。
“那让他们看,只要等林掌柜送货船到了,我倒要瞧瞧,这些仿冒的假玩意儿能撑几天。”
窗外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一道无形的屏障,让他能静下心来思考接下来的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