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爷,”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,甚至挤出几分讨好的笑。
“是我们有眼无珠,不懂规矩,您别跟我们一般见识。” 他悄悄给旁边的伙计使了个眼色,示意赶紧去后院放信鸽。
李彪见他服软,脸上的戾气更盛,抬脚就往他面前的柜台踹去:“现在知道怕了?早干嘛去了?”
细碎的木屑飞溅到张明达脸上,他却连躲都没躲,只是低着头,像个认错的学徒。
“是是是,是我们不对。”张明达顺着他的话头,双手捧着那块茉莉香皂递过去。
“这点心意,您先收下。国丈府的规矩,我们一定学,只是…… 只是小的实在做不了主,总得等家父回信不是?”
他故意把 “家父” 和 “回信” 咬得很重,暗示自己背后有人。
李彪接过香皂掂量着,眼里闪过一丝犹豫。
他不过是个跑腿的,真把事情闹大,若是对方有硬靠山,自己未必能担待得起。
张明达看在眼里,心里稍稍松了些,又补充道:“您看这铺子也砸了,我们损失不小,若是家父回来怪罪,小的怕是……”
李彪眼睛一瞪道:“我告诉你,三天!就三天!若是看不到银子和方子,别怪老子心狠!”
说完他就他挥了挥手,带着手下扬长而去,留下满地狼藉和惊魂未定的伙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