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平静下来。
“这周奎贪婪成性,硬抗肯定不行。这样,你先从京城铺子里拿一万两银子,送到周府去,算是给他的见面礼。”
张安志一愣,眼睛瞪得溜圆,满脸的不舍道:“一万两?这…… 这相当于我们半个月的利润了!”
他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,可转念一想,比起整个生意,这一万两又算得了什么。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。” 熊文灿打断他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我再写封信给他,告诉他你是我的人,让他别做得太绝。若是他识趣,见好就收还则罢了;若是他还不知足,我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他提笔在纸上写了起来,笔尖划过纸面,发出沙沙的声响,心里却在盘算着,那周奎虽然贪婪,但也怕把事情闹大,毕竟他这国丈的位置,还得靠皇后维持。
他把信交给张安志,目光沉沉道:“你把这封信和银子一起送去,告诉他,分成的事可以商量,但咱们也要有利润,不能强人所难。我想他会明白的。”
张安志接过信,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。
让他拿出这一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,但眼下却也只能这样了。
他对着熊文灿深深一揖:“多谢大人,大恩大德,安志没齿难忘。”
“都是自己人,客气什么。”熊文灿摆摆手,看着张安志的背影,轻轻叹了口气,这官场,从来都是如此,为了利益,不得不向得罪自己的人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