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是广州附近的职位,方便他照应作坊。”
“是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张福应声退下,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。
他心里清楚,自家老爷早就把一切算计好了,林墨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子,就算镀了层官身的金,也还是得听凭摆布。
接下来的两天,张福动用了自家老爷在官场所有的人脉,四处打探百户的空缺。
广州府的卫所大多名额已满,就算有空缺,也早就被城里的那些勋贵子弟内定了。
直到第三天清晨,才有个在巡检司当差的远房亲戚捎来消息,广州城两百里外的屯门镇,正好缺个百户。
“屯门镇?” 张安志看着地图上那个小小的黑点,眉头微蹙。
“那里不是海防要地吗?怎么会有空缺?”
“回老爷,听说前阵子那里的百户贪墨军饷,被参了一本,革职查办了,这职位就一直空着。” 张福解释道。
“老爷,那屯门镇虽小,却归广州中卫管辖,离咱们这里又不远,正好合适。”
张安志手指在地图上敲了敲:“行,就这个了。你备些礼物,随我去趟中军守备府。”
中军守备张于城的府邸在广州城的东隅,朱漆大门前立着两尊石狮子,比张府的气派多了。
门房见是张安志来了,连忙进去通报,没多久就引着他们穿过三进院落,来到正厅。
张于城正临窗练字,见他们进来,放下狼毫起身笑道:“张兄稀客啊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
“张守备客气了。” 张安志拱手行礼,目光落在案上的字幅上。
“守备大人的字越发苍劲了。”
两人寒暄几句,分宾主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