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师是从哪来的,许以重利,我就不信撬不过来。”
郑成功点头应下,忽然想起一事:“对了爹,张安志的小妾今早派人去绸缎庄,说要做十身新衣裳,专门配那瓶香水。”
郑芝龙朗声大笑:“这张安志,一把年纪了,倒是会享受。”
不过那笑声里却藏着算计,连后院女子都这般痴迷,这 “月华” 的销路,怕是比他预想的还要好。
只是张安志这老狐狸,定在暗中联络江南的盐商,想绕开他的船队单独分销,这点不得不防。
海风带着咸腥掠过码头,郑芝龙将怀表揣回怀里,金属的凉意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林墨的香水像块肥肉,他与张安志既是抢食的狼,又得提防对方背后捅刀。
毕竟在这东南沿海,谁手里的船坚炮利,谁才有资格分最大的那块蛋糕。
而张府的花园里,胭脂正坐在秋千上,任由 “月华” 的香气随着裙摆飞扬。
她不知道这瓶香水背后藏着多少算计,只觉得阳光落在身上,连空气都变得香甜。
远处传来张安志与账房先生的谈话声,隐约提到 “再订五十瓶”,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,只要老爷还喜欢自己,她还怕没有新的香水用吗?
此时的林墨正在土堡的作坊里,看着芸香她们新调配的样品,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巧儿递来姜汤,笑着说:“定是有人在念叨您呢。”
林墨望着窗外操练的骑兵,忽然觉得这 “月华” 不仅能换来银子,或许还能成为系住那些大人物的绳索,在这乱世,多几个牵绊,总比树敌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