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了许多,急得心里直痒痒,又看向一旁的丈夫骂道:“都怪你没用!要是能跟张安志搭上线,我还何愁弄不到香水?”
知府被骂得不敢作声,心里却在盘算着要给张安志送份厚礼,只求能从林墨那里分杯羹。
夜色渐深,“林墨会做香水” 的消息却像长了翅膀,乘着中秋的月光飞遍了福州城。
绸缎庄的掌柜连夜让人备马去广州;当铺的朝奉翻出压箱底的珠宝,只等林墨出现;连街边卖花的小贩,都在跟客人吹嘘自己认识那 “能把月亮装进瓶子里” 的奇人。
而前院的宴席上,林墨正被郑芝龙缠着喝酒。
他丝毫不知,自己的名字已在福州的深宅大院里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张安志看着他被灌得满脸通红,忽然端着酒杯走过来,在他耳边低语道:“老弟啊,你的事情估计是成了,往后你的香水啊,怕是要被这天底下的女子抢疯了。”
林墨打了个酒嗝,望着窗外喧闹的夜色,忽然觉得这场中秋宴,比他想象中更像场风暴。
而他这叶刚驶入官场商海的小舟,正被的香水气推着前进,驶向未知的浪涛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