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我谢他的。”
半日后,李虎兴冲冲地跑到了林墨面前禀告道:“公子,刚刚属下派人去监视那些窥探的人,发现他们都不见了了!”
他手里拿着个令牌,上面刻着个 “陈” 字。
“弟兄们倒是在山坳里捡到这个,像是巡抚衙门的兵符。”
林墨接过令牌,随手扔在桌上。
他望着堡外平静的画面,忽然觉得这平静的表面下,怕是已经有了一番暗潮流转。
他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安稳。
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,用手里的香水和火器,在这明末的乱局里,为自己,也为这土堡里的所有人,拼出一条生路。
而此时的巡抚衙门,陈洪范正对着熊文灿唉声叹气:“大人,我手底下的人被林墨的人发现了,那边三面环海,基本上咱们派去监视的弟兄,根本还没靠近烂嘴咀就会被人发现。”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
熊文灿捏着陈洪范手下的回信,脸色铁青。
他没想到林墨手下竟然这么警觉,能发现自己派去监视的人。
挥手让陈洪范下去,然后又让管家安排他们在广州城里的眼线多注意些林墨那边的消息。
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,打湿了窗台上那盆兰花,也打湿了他心中那点侥幸。
看来,想从林墨身上捞好处,怕是没他想的那么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