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张守备借兵?”
“借兵?” 李彪猛地回头,眼神里满是屈辱。
“我李彪带二十多个弟兄出来,连个商人都搞不定,还要去求地方官借兵?传出去,京城跟着我的那些老弟兄们怎么看我?”
他是虽然是个地皮无赖,但也最看重 “脸面” 二字,在京城靠着周家作威作福关了,现在让他放下身段去求一个地方守备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
“可脸面哪有性命重要啊!” 瘦猴急得跳脚,想起周家的恐惧开解道。
“周大人要的是林墨和配方,又不管咱们用什么办法!只要能交差,借兵怎么了?张守备难道不怕周大人吗?您亮上周府的令牌,他难道还敢不借?”
李彪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周府令牌,鎏金的牌子硌得掌心发疼。
他想起周奎临行前的眼神,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刀,“办不成事,你和你娘都别想活” 这句话,这些天一直在他耳边转。
老娘还在京城等着他回去送药,他不能就这么栽了。
“妈的,拼了!” 李彪猛地攥紧令牌,指节泛白。
“不就是借兵吗?为了我娘,老子认了!” 他踹开地上的酒坛碎片,声音又硬了起来。
“明天一早,去守备府!让张于城给老子调兵,我要把烂嘴咀围得水泄不通!”
手下们见他松口,都松了口气。
瘦猴连忙去给李彪倒了杯凉茶,递过去时手还在抖:“头儿,您先喝口茶压压火,明天咱们好好跟张守备说。”
李彪接过茶,一饮而尽,凉茶顺着喉咙流下去,却没浇灭心里的火气,反而让他更盼着天亮,他要让林墨知道,得罪周府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