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跟着我,是信我能给他们一条活路,我不能让他们失望。”
路过铁匠铺时,吴松举着块通红的铁坯跑出来,脸上沾着烟灰:“公子,您看!我给这枪管的铁料里加了些钨砂,枪管硬度竟然比之前的要高了三成呢!”
铁坯在冷水里淬得嘶嘶冒白汽,映得他眼里全是光。
林墨拍了拍他的肩膀,忽然觉得那些担忧都成了多余。
他想起历史书上说,郑成功后来以厦门、金门为根据地抗清,靠的不仅是战船火炮,更是军民同心的坚守。
自己如今的处境虽不同,可道理是一样的,真正的安身立命之地,从不是地理上的迁徙,而是人心的凝聚。
“告诉大家,今晚加肉。” 林墨扬声说道,声音在堡里回荡。
“明日开始,操练加倍,作坊加赶一批‘月华’,咱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有我在,这烂嘴咀咱们还不用走。”
火把的光晕里,士兵们的欢呼声响彻夜空。
林墨望着那些年轻的面孔,忽然明白自己为何不愿离开,这里不仅是他的产业,更是他在这乱世里,用信念和汗水筑起的堡垒。
只要这面 “林” 字大旗还在,他就有底气应对所有风雨。
夜色渐深,海面上的不少的渔船依旧亮着灯火,与土堡的火把遥相呼应。
林墨知道,暂时的平静下依旧暗流涌动,但他已下定决心,烂嘴咀,他守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