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登基以来,他宵衣旰食,兢兢业业,就是想挽回大明的颓势。
先是辽东的清军虎视眈眈,再是西北的流寇四处作乱,现在倒好,一个南方的小小百户,竟敢公然袭杀钦差,这不是简单的 “犯上”,这是 “谋逆”!是在打他这个皇帝的脸!
王承恩吓得连忙跪在地上,声音发颤:“皇上息怒!龙体为重啊!您这几日本就没休息好,要是气坏了身子,可怎么得了?”
朱由检深吸一口气,却压不住心头的火气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,寒风夹着雨水灌进来,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。
可刚冷静片刻,目光又落回奏折上 “林墨勾结郑芝龙,逃往东沙岛” 的字样,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。
郑芝龙…… 这个名字像根刺,扎在他心里好几年了。
那海盗出身的士兵,靠着手里的一千多条的船队,垄断了东南沿海的贸易,每年赚的银子比朝廷的盐税还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