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船长不必惊讶。” 林墨招手示意他坐下。
“我在岛上立足未稳,还需要郑家的庇护,这点手工费,就当是我给郑大哥的‘谢礼’。只要原料供应稳定,我保证每月至少能生产五十万块香皂、两百瓶香水,绝不会耽误郑大哥的生意。”
王福刚渐渐冷静下来,心里却更佩服林墨的 “识时务”—— 这个年轻人,不仅有手艺,还懂进退,知道什么时候该让利。
可他也清楚,这么大的事,他做不了主,必须得派人去请示郑芝龙。
“林公子,您的方案确实诚意满满,只是这件事事关重大,在下不过是个小小船长不敢擅自做主,得派快船回去请示总兵爷。”
“这是自然的。” 林墨点头,语气爽快。
“我给你三天时间,三天后,我等你的回信。若是郑大哥同意,咱们就签个文书,长期合作;若是不同意,那我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他心里笃定,郑芝龙绝不会拒绝 —— 现在大明的香皂断供一个月,市场早就供不应求,郑芝龙肯定急着恢复香皂的供应,赚这笔大钱。
王福刚连忙点头,拿起清单和银票,匆匆走出木屋,一边走一边吩咐亲兵:“快!备一艘最快的快船,让张舵手立刻出发,把林公子的方案和清单带给总兵爷,让他尽快回信!”
看着王福刚忙碌的身影,林墨走到门口,望着远处的海平面。
李虎走过来,不解地问:“公子,您怎么只收十文手工费?以前在广州,咱们一块香皂能卖二十文,现在卖给郑芝龙,怎么反而便宜了?”
“便宜?” 林墨笑了笑。
“其实我这价格可一点都不便宜。你想想,原料由郑芝龙提供,运输由他负责,销售也由他负责,咱们只需要生产,不用担任何风险,还能借他的渠道打开市场。”
“等咱们在这岛上站稳了脚跟,有了自己的船队和贸易渠道,到时候再谈涨价也不迟。现在,稳住他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李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却也知道林墨的算计一向周全,不再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