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各种男孩们拿着炮仗到处炸的声响,时不时的鞭炮声也告诉着人们,这一年已经快过完了。
妇女们则围在自家门口,一边择菜一边聊天,手里的针线还缝着过年的新鞋,笑声顺着风飘得老远。
男人们则忙着杀鱼宰猪,把用盐腌制好的肉挂在屋檐下风干,也开始思索着准备着除夕当晚的年夜饭,邻里间偶尔还会拿出林墨分发的干果,你一把我一把地分享。
林墨站在木堡门口的箭楼上,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,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茶水,心里满是感慨。
寒风拂过脸颊,带着烟火气与糖香,他却丝毫感觉不到冷 —— 这是他穿越到这个时代后,过的第一个真正安稳的年,也是他从未体验过的、充满人间烟火的年。
目光扫过堡内忙碌的人群,林墨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一年前。
那时的他,刚穿越过来,浑身是伤地躺在南昌城外的破庙里,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,只能靠乞讨为生。
有一次,他好不容易讨到半个馒头,却被当地的乞丐头头虎爷抢走,还被打得鼻青脸肿。
“小子,在这地界讨饭,就得给老子交保护费!”
虎爷小弟的嚣张嘴脸,至今还清晰地印在他的脑海里。
忍无可忍之下,他趁着夜色,摸黑潜入了虎爷房间,弄死了熟睡的虎爷,拿了钱财连夜逃离南昌城。
那小妾临死前那惊恐,茫然,不甘的眼神仿若昨日。
一路上,他小心翼翼,靠着虎爷的银子吃饭、因为不认识路,于是跟进了一个镖局,差点还被拦路土匪弄死在路边。
直到他一路逃到广州,看到街头贩卖的包子,他才想起跟着自己穿越来的手机,靠着手机里维基百科的知识,用仅有的积蓄买了油脂、烧碱,终于在广州城的小院子里捣鼓出了第一块肥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