杉木,船底还刷了桐油,防腐蚀。”
他拍着船身,发出沉闷的 “咚咚” 声,“之前是运茶叶去南洋的,船主急着用钱,才想卖掉。”
吴风让同来的老船长周海检查船况。
周海是林墨从流民里挑出来的,年轻时在海上跑过十几年船,经验丰富。
他钻进船舱,敲了敲船板,又检查了船舵和桅杆,出来后对吴风点头:“船没问题,结实得很,一千料的容量,装十万斤石灰绰绰有余。”
“那这船多少钱?” 吴风问道。
王富贵伸出三个手指。
“三千两白银。这船可是好货,客官您要是诚心买的话,我再送您一套新的船帆。”
“三千两?太贵了!” 吴风吓了一跳,林墨给的经费总共才一万两,要是船花了三千两,买石灰的钱就不知道够不够了,他连忙摆手。
“掌柜的,我们做的都是小本生意,哪有这么多钱?两千五百两,您要是同意,我现在就付钱。”
王富贵皱起眉,一脸为难:“客官,两千五百两太少了,我这船成本都不止这个数。这样,两千八百两,不能再少了!这船帆、船桨都是新的,您买回去直接就能用,不用再花钱修。”
吴风转头看了看周海,周海悄悄点头 —— 这价格确实公道。
吴风咬了咬牙:“行!两千八百两,不过您得帮我们办好转船的文书,免得日后有麻烦。”
“没问题!” 王富贵立刻笑了,连忙让人去办文书。
付钱时,一行来的船员们看着白花花的银子被递出去,都心疼得直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