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肯定能有个好收成。到时候,咱们的糖就能卖到泉州、广州,甚至更远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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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回到四月底,林墨巡视的时候发现台中堡的各处多出了位“特殊”人物。
此人年约三十出头,身着一袭浆洗得发白却依旧挺括的青布长衫,袖口磨出毛边,却熨帖地挽至小臂;手中摇着柄竹骨扇,扇面绘着半幅残荷,边角虽已破损,却擦拭得一尘不染;言谈间总爱缀几句“孔曰成仁”“孟曰取义”,那人自称王忠,说是江南苏州府的落第秀才,因为大水祸及家乡,才一路颠沛流离然后跟着郑家的船队逃到了这台湾岛上。
林墨那日恰巧在登记处抽查流民情况,初闻王忠谈吐,只当是个落魄文人,并未过多留意,随口吩咐李虎:“按规矩登记造册,给他分间西头的临时住处,若识得字,日后可去账房搭把手。”
李虎应了声,麻利地给王忠登完记,递去一块刻着“流民叁佰柒拾伍号”的木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