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吩咐,故意在搬粮时“争执”起来。
老陈扛着半袋糙米,脚下“不慎”一个踉跄,袋子摔在地上,糙米撒了一地。
他“急得”直拍大腿:“哎呀!这粮食怎么越来越少了!昨天搬的时候还是满袋,今儿就只剩半袋了!再这么下去,咱们怕是要饿肚子了!”
王小六也配合着皱起眉头,蹲在地上捡糙米:“是啊陈叔,我听公仓管事说,现在存粮只够吃两个月了!眼瞅着要到夏荒,新粮还没下来,这可咋整啊?”
两人一唱一和,声音不大不小,恰好传到不远处大槐树下的王忠耳中。
此时王忠正靠在槐树上,佯装翻看手中的破旧诗集,眼角余光却始终瞟着公仓方向。
听到老陈二人的抱怨,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,悄悄从袖中摸出个巴掌大的小本子与一支短铅笔——这是荷兰人给的信物。
他飞快写下“公仓存粮不足两月”,随即迅速将本子塞回袖中,继续假装看书,只是嘴角的弧度再也压不住地向上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