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来,他寒窗苦读,四处游历,一心想通过科举实现自己的抱负,可现实却一次次给了他沉重的打击。
“唉,我这一辈子,真是一事无成啊。”
宋应星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,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不甘。
他想起自己年轻时的志向,想起自己游历各地时看到的百姓疾苦,想起自己写下的那些关于农桑、工艺的札记,可这些在科举功名面前,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。
如今亲人离世,科举无望,他真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。
袁氏走到他身边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相公,别这么说。你学识渊博,只是时运不济罢了。父亲和兄长在天有灵,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消沉下去。那个福建商人既然特意来找你,想必是真的敬佩你的才华,你就见一见他吧,或许能听到一些不一样的事情。”
宋应星沉默了许久,终于点了点头:“好吧,那我明天见一见他。你让人给客栈捎个信,让他明天一早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