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一名探子在滦州城内打探情报时,被后金的巡逻士兵发现,当场抓获。
消息传到永平城,阿敏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起来。
他原本以为,放了第一个探子,祖大寿会有所收敛,没想到祖大寿竟然还敢继续派探子来。
这让他觉得,自己的宽容不仅没有起到震慑作用,反而被祖大寿当成了软弱。
“贝勒爷,人已经带来了。”亲卫将那名被俘的探子押了进来。
阿敏坐在椅子上,眼神冰冷地盯着那名探子,没有说话。
大厅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,那名探子吓得浑身发抖,脸色苍白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。
“祖大寿还真是执迷不悟啊。”
阿敏终于开口了,声音低沉而沙哑,充满了杀意。
“上一次,我放了他的人,给他留了情面。这一次,他竟然还敢派你来打探军情。看来,不给你们一点颜色看看,你们是不知道我的厉害!”
他站起身,走到那名探子面前,沉声道:“说!祖大寿派你来,具体是要打探什么情报?你们的军队集结得怎么样了?”
探子吓得说不出话来,只是一个劲地发抖。
“不说?”阿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既然你不肯说,那我也不逼你。来人,把他拉出去,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