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世龙二话不说,翻身下马,亲自抽出腰间的佩刀,刀身泛着冷冽的寒光。
他走到那千总面前,没有多余的言语,挥刀便斩。
头颅落地,鲜血溅到了马世龙的亮银甲上,格外刺眼。
他抬手抹了抹溅在脸上的血珠,走到阵前,高声道:“逃兵已伏法!今日攻城,本将与诸位并肩作战!我明军的火器犀利、甲胄精良,岂惧金狗的弯刀弓箭!后退一步者,便如这四人一般下场!”
各大将帅纷纷翻身下马,脱去厚重的披风,露出身上精良的盔甲与腰间的兵刃。
有的将领腰间挂着西洋铳,有的手持长枪,全都走到各自队伍的最前列。
孙承宗站在高台上,身后的亲兵手持令旗,身前摆放着一张战局图。
他看着阵前这铁血的一幕,浑浊的眼中泛起泪光,抬手抚了抚花白的胡须,喃喃自语。
“大明有此铁血将士,有此犀利火器,何愁失地不复,何愁金狗不灭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