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抚民来到何可纲的营帐中,笑着说道。
“方才不过是几队乡兵只是在城外捡拾柴禾,金军便在城头朝他们开炮,炮弹全都落在了空地上,根本没伤到任何人!”
何可纲闻言,微微颔首道。
“以阿敏多疑的性子,只怕是已成惊弓之鸟。”
“我们正好可以利用他的这一弱点,不断派兵去骚扰他,让他心神不宁,疲惫不堪,为后续攻城创造机会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传令下去,让乡兵们多在城外活动,白天晾晒粮草,夜晚点燃火把,营造出大军即将攻城的假象;同时,派精锐哨探摸清金军在城外的布防情况,寻找破敌之策。”
时间一天天过去,永平城内外的气氛愈发紧张。
金军的炮击越来越频繁,却始终不敢主动出城迎战;明军则按兵不动,不断以骚扰战术消耗金军的士气和弹药。
双方就这般僵持着,等待着决战时刻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