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嘱托,汗王拍着他的肩膀,沉声告诫。
“永平乃辽东要地,你驻守之后务必善待百姓,安抚汉官,以此彰显我大金仁德,让辽东百姓真心归顺。”
那番话犹在耳畔,可眼前的现实却狠狠抽了他一记耳光。
滦州失守,迁安奔逃,如今永平又危在旦夕,自己率领镶蓝旗精锐出征,非但没能立下功勋,反而损兵折将,狼狈不堪。
“善待百姓?仁德?”
阿敏低声呢喃,语气中满是嘲讽,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弧度。
他猛地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疼痛让他的思绪愈发偏激。
“若不是这些汉官阳奉阴违,若不是这些百姓心存大明,明军怎能如此轻易逼近?我好心善待他们,他们却巴不得我死!”
败局已定的挫败感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,皇太极的嘱托在他眼中变成了天大的讽刺,所有的不甘与怨恨,都化作了对城内汉官百姓的杀意。
他想起了那些归降的汉官——巡抚白养粹、知府张养初之流,平日里对自己阿谀奉承,一口一个“贝勒千岁”,可如今明军兵临城下,谁能保证他们不会立刻倒戈,将自己的头颅献给明军邀功?
就算他们此刻没有二心,自己撤离之后,这些人必然会重新归顺大明,成为大金的祸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