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在场的众人都陷入了沉思。
韩爌和钱龙锡心中暗暗惊喜,他们没想到周延儒竟然会站出来为袁崇焕斡旋,这无疑增加了为袁崇焕求情的胜算。
而温体仁等阉党余孽则脸色难看,他们没想到周延儒会突然倒戈,破坏了他们借袁崇焕之事打压东林党的计划。
温体仁心中恼怒,却又不好直接反驳周延儒的话,毕竟周延儒的话句句在理,都是从大局出发。
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语气阴沉地说道:“周大人此言太过理想化了。袁崇焕罪大恶极,若从轻发落,恐难服众,天下人会认为朝廷法度形同虚设。”
“而且,谁能保证袁崇焕流放之后不会心怀怨恨,再次做出危害朝廷的事情?”
“温大人多虑了。”周延儒从容应对。
“流放边疆,本就是一种惩罚。皇上可以下旨,让袁崇焕在边疆效力,由当地官员严加看管,若他有任何不轨之举,可就地正法。这样既能让他戴罪立功,又能防止他再次作乱。”
“至于服众与否,只要皇上向天下人说明情况,强调此次从轻发落是为了稳定军心,巩固边防,天下百姓必能理解皇上的良苦用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