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。”
钱龙锡的话音刚落,温体仁立刻就出列反驳,语气尖锐。
“皇上,钱大人所言差矣!袁崇焕擅自诛杀毛文龙,驰援京师迟缓,罪证确凿,岂能因为他的部下立功就赦免他?若赦免袁崇焕,只会让军中将领更加藐视朝廷法度,不利于皇权的巩固。”
“而且,袁崇焕与后金有勾结的传言虽未证实,但也不能排除这种可能。若赦免他,日后他再次与后金勾结,危害朝廷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温大人此言太过片面!”
东林党出身的户部尚书毕自严也站了出来,语气坚定地反驳道。
“袁崇焕在辽东多年,治军严谨,多次击败后金军队,为大明立下了汗马功劳。‘五年平辽’的誓言虽然未能实现,但也不能否认他的功绩。此次遵永大捷,更是证明了他的军事才能。”
“如今正是用人之际,赦免袁崇焕,对于稳定辽东军心,巩固边防大计,都大有裨益。至于与后金勾结的传言,纯属无稽之谈,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,陷害忠良。”
“毕大人这是在为袁崇焕开脱!”李鲁生突然出列,大声说道。
“皇上,臣有本奏。据臣所知,袁崇焕在狱中仍与外界有联系,试图拉拢辽东将士,图谋不轨。若不及时处置,恐生大乱啊!”
李鲁生说的话其实毫无根据,纯属捏造,真实目的就是为了陷害袁崇焕。
“皇上,李大人所言不实!”毕自严立刻反驳道。
“这分明是有人故意散布谣言,想陷害袁大人。恳请皇上明察,不要被谣言蒙蔽了双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