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派你们来,还有什么目的?他手上有多少兵力和船只?明天什么时候会从皮岛出兵,带多少人,多少船?”
钟乐家追问,语气愈发冰冷,眼神中的警惕,也变得愈发强烈,每一个问题,都关乎着长山岛营地和百姓的生死,容不得半点马虎。
那斥候不敢隐瞒,吓得浑身发抖,一五一十地说道。
“我们首领得知你们在长山岛手上有五千多石粮食,就想拿下长山岛,抢夺粮食和兵器。”
“年前的时候,我们就发现你们在长山岛活动了,因为过年,要在皮岛整顿军队、检修船只,所以耽误了。”
“现在,我们首领已经打探清楚了你们的底细,打算明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亲自率领四千五百多人,二十艘大型战船,四十艘中型快船,还有三十艘小型运输船,从皮岛出兵,兵分两路,一路从海上牵制你们的船只,一路从长山岛北侧的陆路突袭你们的营地,一举拿下你们。”
“什么?!近八千人?七十五艘大型战船?明天清晨从皮岛出兵?”
帐内的九个大队长,听到这话,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脸上露出了震惊和紧张的神色,有的人甚至忍不住后退了一步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他们手上只有九百人手,九条船,对方的人数快是他们的十倍,船只更是他们的七八倍,而且对方从皮岛出兵,来势汹汹,这样的差距,简直是天壤之别,如同鸡蛋碰石头一般,根本没有胜算。
帐内的气氛,瞬间变得更加压抑,只剩下众人沉重的呼吸声,还有心脏“砰砰”跳动的声音,每个人的脸上,都写满了紧张与担忧,甚至有人露出了绝望的神色。
“这刘兴治,也太狂妄了!”
一个身材高大的大队长,忍不住开口,语气中带着几分愤怒,也带着几分紧张,声音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咱们虽然年前在长山岛打跑了孔有德的两千人,但那是因为孔有德的手下都是乌合之众,没什么战斗力,可刘兴治的手下,都是精兵强将,身经百战,还有这么多战船和火炮,还从皮岛大举出兵,咱们根本不是对手啊!这一战,咱们怕是凶多吉少!”
另一个大队长也附和道,语气中满是焦虑与恐慌。
“是啊,统领,咱们人少船少,就算占着长山岛的地利,就算咱们的燧发枪和火炮再精良,也很难挡住对方从皮岛出兵的攻势。”
“我看,不如咱们趁着夜色,赶紧把粮食装上船,带上愿意走的百姓,赶紧离开长山岛,避开刘兴治的锋芒,找一个隐蔽的港湾,暂时躲避一下。”
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等咱们回到台中城,禀报主公,让主公派大军前来支援,到时候,咱们再回来,报仇雪恨也不迟!”
这个提议,立刻得到了几个大队长的赞同。
他们都知道,双方的实力差距太大,对方从皮岛出兵,来势汹汹,硬拼的话,只会得不偿失,甚至可能全军覆没,连百姓也会受到牵连,惨遭杀害。
与其在长山岛这里白白送死,不如暂时撤退,保存实力,等待支援,这样,至少能保住自己和一部分百姓的性命,还有机会卷土重来。
他们纷纷开口,劝说钟乐家撤退,语气中满是急切与恐慌。
但也有大队长提出了不同的意见,语气坚定,带着几分决绝。
“我不同意撤退!”
一个年轻的大队长,猛地站起身,眼神坚定,语气铿锵有力。
“年前咱们在长山岛打跑了孔有德的两千人,他们手上也有火炮,不也被咱们打得落花流水,几乎全军覆没吗?”
“刘兴治的手下虽然多,但咱们手上有燧发枪和火炮,还有长山岛坚固的防御工事,还有这易守难攻的地势,未必不能和他们一战!”
“而且,咱们撤退了,这些百姓怎么办?咱们的船只有九条,就算拼尽全力,也只能装下一千多人,剩下的百姓根本无法带走,难道要把他们留在长山岛,留给刘兴治吗?”
“那些百姓,他们信任咱们,依靠咱们,咱们不能丢下他们,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刘兴治掳走,被杀害,被当成奴隶!”
“说得对!”
另一个大队长也附和道,眼中满是斗志,语气坚定。
“咱们不能撤退!孔有德的两千人都不是咱们的对手,刘兴治的手下就算再强,再从皮岛出兵,也未必能攻破咱们长山岛的营地。”
“咱们占着长山岛的地利,营地防御坚固,壕沟、木栅栏、铁丝网一应俱全,只要做好防御部署,应该就能挡住刘兴治从皮岛出兵的攻势,等到城主大人的支援到来,咱们就能里外夹击,打败刘兴治!”
帐内顿时陷入了激烈的争论,一派主张撤退,保存实力,避开刘兴治从皮岛出兵的锋芒,等待支援;一派主张开战,坚守长山岛营地,保护百姓,与刘兴治死战到底。
双方各执一词,互不相让,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