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统领,您……您确定吗?”
一个原本主张撤退的大队长,忍不住开口问道,声音依旧带着一丝担忧。
“对方有近八千人,七十五艘船,咱们只有九条船,五百燧发枪手,海上迎敌,实在太过凶险啊!”
钟乐家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,眼神中满是决绝,没有丝毫动摇。
“我确定。”
“我知道,双方的实力差距很大,海上开战的风险也远超陆地,但我们不能被动挨打,更不能让百姓陷入战火。”
“主动出海,将敌军阻挡在海上,才能为营地争取时间,才能等到支援,才能真正守护好这些百姓,不辜负主公的嘱托,不辜负百姓的信任。”
他顿了顿,站起身,目光扫过帐内的众人,语气变得愈发铿锵有力,充满了斗志与决心。
“年前,咱们能在长山岛打跑孔有德的两千人,靠的不是人数,是咱们的团结一心,是咱们的英勇无畏!咱们的燧发枪射速更快、精度更高,只要合理运用,必能发挥其威力,在海上重创敌军!”
“江明达,你挑选五百精锐燧发枪手,即刻清点弹药、检查战船,将火炮架设到位,半个时辰后,随我出海,在长山岛外海列阵,迎击刘兴治的船队!”
“记住,咱们的目标不是全歼敌军,是阻挡他们靠近岛屿,拖延时间,等待支援,只要能把他们挡在海上,就是胜利!”
“是!属下遵命!”
江明达高声领命,转身快步出帐,去安排出海准备。
钟乐家又看向严承平,语气郑重。
“承平,营地的防御,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一旦发现敌军突破海上防线、试图登陆,立刻开火,绝不留情,务必守住西侧防线,不能让敌人前进一步。”
“所有留守士兵,分成三班,轮流值守,不得有半分懈怠。”
“同时,安抚好百姓,告诉他们,咱们一定会保护好他们,让他们不要惊慌,做好隐蔽,不要随意走出帐篷,老人和孩子,要安排专人照顾,把粮食和药品,转移到长山岛营地内侧的隐蔽处,做好防护,防止被敌人抢走。”
“统领放心,属下定死守营地,绝不让敌军前进一步,等支援到来!”
严承平单膝跪地,语气坚定,声音洪亮,响彻整个大帐。
其他留守的大队长们,也纷纷单膝跪地,齐声躬身领命,声音洪亮,充满了斗志与决心,响彻整个大帐。
“属下遵令!愿与统领同心协力,死守长山岛,保护百姓,绝不退缩!”
钟乐家看着众人,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,眼中满是感动。
他知道,只要大家团结一心,齐心协力,无论是海上迎敌,还是营地防守,都能守住阵地,等到支援到来,打败刘兴治。
他缓缓扶起众人,语气坚定。
“好!有你们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!海上有我,陆上有你们,只要咱们内外呼应、同心同德,就没有打不败的敌人,就没有守不住的长山岛营地!”
“好!”众人齐声呐喊,声音震彻大帐。
随后,众大队长纷纷转身出帐,各司其职:江明达忙着挑选燧发枪手、检查战船、清点弹药,严承平和其他大队长则赶往营地各处,部署防御工事,一切都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。
他们知道,时间紧迫,敌人明天清晨就会从皮岛出兵,抵达长山岛海域,他们必须在一夜之间,做好所有准备,无论是海上迎敌的船队,还是陆上防守的营地,都不能有丝毫疏漏。
大帐内,只剩下钟乐家和严承平。
钟乐家走到帐外,望着远处皮岛的方向,夜色渐浓,海风愈发凛冽,带着刺骨的寒意,还带着几分杀气,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。
远处的海面上,隐约能看到零星的灯火,那是刘兴治从皮岛出发前的船队,正在连夜整顿,准备明日清晨的突袭。
他知道,一场恶战,即将来临,而他,将亲率船队和五百燧发枪手,在海上与敌军殊死搏斗,试图将他们阻挡在海上,为营地、为百姓,争取一线生机,等待支援到来。
没有退路,也不能有退路。
“统领,您放心,就算拼尽性命,也会守护好长山岛营地和百姓,不辜负主公的信任,等您凯旋。”
严承平走到钟乐家身边,轻声说道,语气坚定,眼中满是斗志与决心,他的手中紧紧握着腰间的佩剑,已然做好了死战的准备。
钟乐家微微点头,拍了拍严承平的肩膀,语气温和却坚定,眼中满是信任。
“承平,辛苦你了。记住,无论遇到什么情况,都不要轻易放弃,只要还有一口气,就要坚守长山岛阵地,保护好百姓。海上这边,我会小心应对,尽量拖延时间,等到支援到来,咱们里外夹击,必能大败刘兴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