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装备的巨大优势。

    刘兴治麾下皆是明末旧式水师，无望远观测器械，仅凭肉眼了望，最远也只能看清两三公里内的船影；而钟乐家这边依仗望远镜，五公里外便能精准锁定敌船数量、阵型、航向，提前抢占战场主动权。

    “传令！”

    钟乐家沉声下令，声音传遍整座旗舰。

    “九舰保持松散战列线，就地放缓航速，保持静默接敌。”

    “各舰炮手即刻就位，侧舷后装火炮装填实心弹、开花弹待命；燧发枪队分列两舷甲板，手雷、烟雾弹全数分发到位，全员披甲戒备，就地列阵，等敌船进入一千五百米有效射程，再行开火。”

    军令层层下达，九艘战舰立刻调整航向，稳住阵型，在海面上如同九头蛰伏的巨兽，静静等候猎物入伏。

    炮手低头校准炮口角度，弹药依次填入后装炮膛，动作娴熟利落；甲板上五十名燧发枪士兵列队肃立，后装燧发枪斜握在手，腰间挂满卵形手雷与圆筒烟雾弹，神色冷峻，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海面依旧平静，正午日光炽盛，映照得双方船帆格外醒目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