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晚了。”
千户冷冷打断他。
“褫去官服,锁拿下狱。”
几名缇骑立刻扑上去,按住陈德润的肩膀,粗暴扯下他的官服。
撕啦一声。
补服裂开,腰带被拽断,乌纱滚落在地,被一只皂靴踩得变形。
冰冷的精钢锁链套上陈德润的脖颈和双腕,咔嚓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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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千户大人,搜到了。”
一名校尉从陈德润贴身衣兜里摸出一张汇票,双手递上。
千户接过,看了一眼票面上的暗记,嘴角泛起冷意。
“两千两。”
他把汇票收入物证袋,又转头看向案上的税册。
“账册封存,刮痕处用油纸隔开,不许任何人再碰。笔、刀、干布,一并带走。”
“诺!”
缇骑们动作极快,很快便将值房内所有账册、文书、印信分门别类装箱,贴上锦衣卫封条。
陈德润被拖出值房时,院中火把已将半边夜色烧红。
督饷馆里的书吏、差役跪了一地,没人敢抬头。
陈德润一路哭嚎,声音被海风扯得破碎。
千户站在廊下,看着他被拖远,转身对身旁校尉吩咐:
“封他的宅子,抄他的账房。一两银子,一亩地,都给本官翻出来,原原本本入库。”
他顿了顿,又把那张汇票取出,递到火光下细看。
汇票角落里,有一枚极小的沈字暗印。
千户眼神更冷。
“再查这张票的出票商号。今晚是谁把银子塞进他的轿子,谁在背后替沈家递话,本官全都要知道。”
校尉抱拳:“遵命!”
夜风呼啸而过。
督饷馆大门外,锦衣卫的马匹已经备好。陈德润被锁链拖着,像一滩烂泥般被押上囚车。
远处海浪拍岸,一声接着一声。
而在浙闽海口的黑夜里,第一张官商勾结的网,已经被锦衣卫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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