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身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
“孙传庭在明,你在暗。”
“朕要你彻底接管大明在倭国的情报网!”
“摸清他们的传信路线,查出哪座寺庙藏人,哪间神社传令,哪个治安队长是两面派。”
朱由检俯下身,一字一顿,杀气冲天。
“朕给你便宜行事之权!”
“以暗制暗!”
“把德川家光藏在九州地下的根,连同那些装神弄鬼的秃驴,给朕一条一条挖出来,斩尽杀绝!”
沈炼猛地抬头,眼神狠厉。
“臣请调精通倭语、朝鲜语、闽粤海商行话之缇骑,外加通晓佛门规制的高手随行!”
“准!”
“臣再请一权。”
沈炼握紧绣春刀的刀柄,“凡涉倭商、海船、僧侣往来,臣不经地方衙门,锦衣卫直接查验拿人!”
朱由检抓起案上的一面金牌,当啷一声掷在沈炼面前。
“先斩后奏,皇权特许!”
“去,让倭国看看,大明的暗夜里,藏着怎样一把剔骨尖刀!”
“臣必不负陛下!”
沈炼重重叩首。
朱由检目光冷冽,声音低沉却分量千钧。
“倭国之战,九州是命门。”
“若九州这把火被幕府的暗桩扑灭,孙传庭的粮道一断,几十万大明将士就要埋骨异乡!”
“朕给你刀,给你权!”朱由检倾身向前,杀意凛然。
“去了九州,别让倭人只知道怕。”
“要让他们在黑夜里,连喘气都不敢大声!”
沈炼伏地,斩钉截铁:“臣明白!”
起身,倒退,转身大步跨出暖阁。
门外,京师的凛冽寒风卷起斗牛服的下摆。
沈炼按着腰间的绣春刀,一头扎进深不见底的夜色。
从这一刻起,大明最锋利的一把暗刀,正式出鞘!
京师的冷风还未停歇,东海的腥雨已淋透了倭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