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“你!们!两!个!!”
两人早餐吃到一半,耷拉着睡衣且头发乱糟糟的林媛,从卧室里一脸怒气冲冲地踱了出来:“昨天晚上对我做什么了?嗯?!为什么我好端端就能昏迷睡死过去啊?!”
“呵呵,菜就多练。”
林晨边吃边一脸认真:“人家就是好心把李明熙交代的东西转交给你了而已,谁知道你瘾那么大,喝完就上头断片睡懵过去了,怎么叫都叫不醒......哎,这煎饼挺好吃的,你要不要尝尝?”
他顺手给林媛递过去一个热腾腾的蔬菜煎饼。
“我!不!吃!!!”
林媛一脸的绷不住:“不是,你给我喝的那到底是什么啊?我平常喝血根本不可能喝成那样好吧!!!”
“......你问我我问谁?”
林晨非常无辜地摊了摊手:“我就是个帮人跑腿的,你要有意见,你自己问李明熙去啊!!”
“你们......!!”
林媛两眼一黑,直觉告诉她,自己好像被人在背后给套路着阴了一手,但自己又实在揪不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。
而且,昨天那血喝上去的确也没什么问题,不仅确实是符合自己口味的专属饮用血,甚至其口感比之前还要更为醇厚更为浓香,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喝完立刻就跟磕了药似的,爽晕上头到不知不觉间整夜一睡不起。
怪了,李教授给的那管血里,到底是掺冰了还是怎么一回事.......
林媛百思不得其解,但因贪血嗜睡而错失紧盯二人良机的她,心里却始终郁闷到有些不甘心。
可恶,竟然真让这俩人毫无顾忌地相处了一整晚,妈妈她这么信任自己,隔空递话给自己交代任务,可自己居然就这样一不小心搞砸了......
呜呜呜,媛媛没脸见妈妈了......
而见原本想要捣蛋的林媛,此刻却像是吃了瘪般露出那一脸的挫败样,林晨和许茉莉也顿时忍不住相视一眼并硬憋着笑意。
林晨(的眼神):前有叶青绾暗中给我下药,二话不说绑我出国;后有我给林媛下药,助她改善睡眠质量且有个好梦......嘿嘿,我这么做,应该不算过分吧?
许茉莉(的眼神):不过分,当然不过分!!!
许茉莉(的眼神):晨哥你这完全就是在以德报怨!是可以攒功德的大大滴好事!!!
......以德报怨?
攒功德?
林晨差点一个没绷住笑出声来。
啧啧,要不说咱还是爱听人家茉莉说话呢!
姑娘这情绪价值给的,简直是在把自己给当成昏君哄啊!!!
“......什么动静?”
这边两人还在眉来眼去,而那边林媛似乎听见阳台洗衣机一直传来响动:“你俩这大早上的,洗什么衣服啊?”
她一脸疑惑地看着二人。
殊不知,许茉莉在听到这句话后,那原本笑意盈盈着的俏脸,却在猛然间惊羞到攀起数抹红晕。
“咳咳......”
林晨听罢也是尴尬地顿了顿:“这、这不是前天约会的时候,买了不少新衣服穿嘛!正好回来这边一趟,就顺手都给洗了......”
他喝了一大口牛奶用来强装镇定。
“呃,这样的嘛......”
林媛将信将疑地看了林晨一眼,她总感觉哪里似乎不太对劲,但仔细想却又想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。
林媛并不知道,其实那洗衣机并非一大早才开始洗衣服,而是从昨天后半夜开始,就整夜都在全功率高负荷运行。
嗯,就差被干到冒烟被干报废了。
没办法,其实林晨也不想搞这么麻烦,实在是自己昨晚和许茉莉实践出真汁的时候,意料之外地发现许茉莉这姑娘的体质,似乎有些太异于常人了点——那床单撑不了十几分钟,就必须拿去洗并换一件新的,而新床单也撑不过十几分钟,就又得拿去洗并再换一件新的.......
呃,至于原因嘛......只能说女人都是水做的;
而许茉莉这个女人,则八成是三峡大坝做的......
咳咳,就是说人家这种体质吧......其实往好了说,是即便第一次也不会感到多么不适,并很快就能进入状态并体感拉满的程度;
但往坏了讲,就是咱家这些个床单什么的,实在是遭不住这么个频繁更换......
唉,终究还是洗衣机兄扛下了所有。
阿里嘎多,洗衣机桑。
......
......
吃完早餐后,林晨把剩下几瓶饮用血也都交给到林媛手中,并再三强调自己只是替李明熙带个货跑个腿什么的,自己绝不会对林媛磕血磕到冲晕过去的行为负任何直接责任。
简而言之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