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取了上一场的教训,凌风没有再试验过于保守的阵容。
上半场,凯泽斯劳滕就凭借哈姆西克的远射和莱万多夫斯基的门前抢点,取得了2比0的领先优势。
中场休息时,凌风对球队的控制力和进攻效率感到满意。
下半场开始后,他陆续换上了本泽马、克罗斯、卡索拉等球员,继续保持对场面的掌控。
第68分钟,卡索拉在禁区前送出精妙直塞,迪玛利亚高速插上低射破门,3比0。
第81分钟,本泽马在角球进攻中头槌建功,将比分扩大到4比0。
然而,足球场上的喜悦与悲伤,有时只有一线之隔。
就在比赛进行到第85分钟,意外再次降临。
凯泽斯劳滕获得后场定位球,诺伊尔大脚将球开往前场。
马鲁万·费莱尼在中圈附近与巴塞尔的中场同时起跳,争抢第一落点。
两人在空中剧烈碰撞,费莱尼凭借更强的身体对抗能力,勉强将球顶开。
但在落地时,意外发生了。
巴塞尔那名失去平衡的中场球员,整个人的重量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刚刚落地的费莱尼的肋部位置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费莱尼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,随即蜷缩着倒在了草皮上,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右侧肋部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队医魏斯博士和助手第一时间冲进场内。
凌风在场边看到这一幕,心头猛地一紧。
经过几分钟的紧急检查和询问,魏斯博士示意担架进场。
费莱尼在队医的搀扶下,咬着牙,极其缓慢、艰难地挪上担架,被抬出了球场。
他甚至无法自己坐起,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剧烈的疼痛。
比赛最终以4比0结束,但更衣室里已无庆祝的气氛。
凌风第一时间赶往当地医院。
检查结果很快出来,右侧第7、8肋骨骨裂,伴有周围软组织严重挫伤。
“需要绝对静养,避免任何剧烈运动和胸部受力。”
“恢复期至少6到8周,甚至更长,取决于愈合情况和有无并发症。”
医生给出了明确的诊断和建议。
凌风站在病房外,看着躺在病床上、胸口缠着绷带、脸色依旧苍白的费莱尼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无奈。
凌风寄予厚望的中场屏障,季前赛刚有起色,就这样倒下了。
而且一伤就是两个月起步,几乎要错过赛季初段的所有关键比赛。
“头儿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费莱尼看到凌风,挣扎着想说什么,声音因疼痛而虚弱。
“别说话,马鲁万。”
凌风走到床边,语气尽可能平和。
“好好养伤,什么都别想。”
“你的任务是尽快康复,球队需要你。”
“其他的,交给我们。”
话虽如此,走出医院时,凌风的心情异常沉重。
阿尔沙文伤停6-8周,费莱尼又是6-8周。
新赛季还没正式开打,球队就已经折损了两员大将,而且都是能在关键位置提供独特战术价值的重要球员。
厄运似乎从欧足联的罚单开始,就如影随形地缠上了凯泽斯劳滕。
距离德甲揭幕战客场对阵勒沃库森,只剩下不到一周的时间。
凌风不得不紧急调整训练和战术安排,以应对阿尔沙文和费莱尼的缺阵。
8月10日,贝岑山训练基地。
这是球队启程前往勒沃库森前的最后一次完整合练。
让凌风没想到的是,厄运再次降临。
在一次简单的半场攻防演练中,迭戈·戈丁在一次无对抗状态下启动回追时,突然右小腿一软,随即减缓了速度,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他尝试着走了几步,但明显不敢发力。
训练立刻中止。
队医魏斯博士再次成为全场焦点。
经过初步检查和触诊,魏斯博士的诊断结果是比目鱼肌轻微拉伤。
“还好,不算严重,但至少需要1到2周的恢复和观察。”
“肯定赶不上明天的比赛了。”
魏斯对凌风说道。
比目鱼肌是小腿后侧的重要肌肉,与腓肠肌共同组成小腿三头肌,对奔跑、发力至关重要。
虽然只是轻微拉伤,恢复期相对较短,但在赛季开始前这个节骨眼上,这无疑是雪上加霜。
凌风站在场边,看着戈丁一瘸一拐地在队医搀扶下走向医疗中心,他的眉头紧紧锁在一起。
上个赛季,凯泽斯劳滕堪称是德甲的“健康典范”,全队几乎没有遭遇严重的、大面积的伤病,有些媒体甚至都惊叹凌风团队在球员体能管理和伤病预防上的“魔法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