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磨蹭啥?赶紧的!不走还想留在这里晚饭呐?”
李柷三人不敢多做停留,连忙快步离开。
这时,李存忍也从房间走了出来,看向李存义,说道:“五哥擅自做主,就不怕父王怪罪?”
李存义仰头灌下一口烈酒,喉头滚动间酒液溢出,顺着胡须滴落,他抬手随意一抹,咧嘴一笑。
“怪罪?”
他晃了晃酒壶,眼神里透着几分醉意,却又清醒得可怕。
“哈!老头子要骂便骂,要罚便罚,你五哥我眉头绝不眨一下!”
李存忍沉默了片刻,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不解,问道:“值得吗?”
李存义看着李存忍,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,叹息一声,说道:“十三妹,你真的愿意一直成为权力的牺牲品,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吗?”
李存忍听闻此言,沉默不语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挣扎。
李存义见此情形,忽然仰天大笑,笑声里却带着沙哑:“这世道——连酒都得掺着血喝!!!”
最后,无奈地摇摇头,转身缓缓离去,只留下一首诗在空中飘荡:
“十年磨一刃,霜刃染血衣。
今朝断恩情,割尽旧年枝。
朱门酒尚温,白骨已成诗。
劝君收鞘去,莫待刃锈时。”
李存忍静静地听着这首诗,原本冷酷无情的眼神中,终于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。
她望着李存义离去的方向,陷入了久久的沉思。